“怎会?为父是怕你伤心,想着替你医治一番。”贺鸣海急忙撇清关系,生怕影响了他如今好不容易演绎出来的好父亲角色。
贺南初弯了弯唇:“既如此,女儿便放心了,这张脸上的瘢痕难祛,深可见骨,但师傅曾留下了一张方子,上面确实有可以祛疤,只是那些药材价格昂贵......”
贺鸣海一听有治,眸子一亮:“银子罢了,只要能治你的脸,多少银子为父都愿意!”
若是这张脸能治好,日后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,即便不给北靖王做侍妾,日后得嫁高门,对他也是有诸多助益的。
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儿,根本不是事儿。
郑氏有钱,若实在不行,便挪用她一些嫁妆银子,索性她这些年对女儿不闻不问,也算是有亏欠。
拿些银子补偿一下,或许治好了脸,还能顺便挽救一下她们母女感情。
这样想着贺鸣海眸子更亮了。
心中更是笃定了要用郑氏银子的心。
“多谢父亲,只是那银子实在太多,女儿不能那般自私......”
“到底多少?你说个数,为父想办法。你不用有压力,我是你的父亲,这点儿事儿自然要为你办妥。”贺鸣海坚持。
“三千两......”
“三千两?!”
贺鸣海瞪大眼,不晓得究竟什么药材需要这般贵。
“父亲若是拿不出便罢了,反正女儿这般也挺好。”贺南初懂事道。
贺鸣海一听贺南初要打退堂鼓当即道:“那怎么行?三千两为父自然会替你筹到。”
开玩笑,三千两便能买以后的仕途,虽然有些不便宜,但贺鸣海还是能接受。
反正这也不用府上的银子。
就当是这次郑氏责打贺南初的惩罚。
小惩大诫一番,也好让她长长记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