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海安慰了贺南初几句,便迫不及待往朝霞苑而去。
冬酒见人都走了,这才急忙上前查看自家小姐伤势。
“小姐,这夫人也太过分了,怎能如此对您,下这么狠的手?”
冬酒心疼不已,正想多安慰几句,却发现手上多了一片红。
小姐的伤......掉色?
冬酒诧异看向自家小姐,后者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笑。
“走,回去说。”
主仆俩以最快速度回了院子,冬酒关上门,迫不及待。
“小姐,这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贺南初唇角扬起:“这伤是我事先画好的,为的便是今日郑氏对我发难。”
就连挨打也是故意的,只是郑氏打了那一下,却要吐出三千两,想想就觉得痛快。
郑氏爱财,若是让她一下子吐出三千两,还是给她这个最讨厌的女儿,不吐血才怪。
想到郑氏吃瘪的模样,贺南初便觉得痛快。
“那疾风呢?这个总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吧?”冬酒又问。
“昨天他深夜来求我去看北靖王,我今日赴约,便知晓他会跟来道谢,更何况,咱们离开的时候,门口已经牵出了马。”
她推测疾风要来府上,故而算准了时机。
冬酒看向贺南初的眼神逐渐崇拜,“小姐,您也太厉害了,今日夫人可是栽了个大跟头啊,不仅如此,以后咱们出行再也没了限制,办事儿都方便许多。”
“今日有如此成绩,我去让小厨房烤只鸡,再给小姐温一壶热茶!”
冬酒笑眯眯准备去厨房准备,却被贺南初叫住:“再热一壶酒来,许久没喝了。”
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