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这般对魏小姐,当真无事吗?”
冬酒心中舒畅的同时对自家小姐的未来表示担忧。
她家小姐自是厉害的,只是要达到某种目的就不得不做小伏低,收敛锋芒。
冬酒怕魏怜怜坏了自家小姐的计划。
“无妨,她头脑简单,没这个本事。”
贺南初眸色微动:“将今天的事情告诉魏劭,让她管好自己的妹妹,若有下次可没这般简单了。”
“是!”
魏劭收到消息时,魏怜怜受了委屈正在跟尉氏告状。
“母亲,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!那个贱人让我当众下跪,我在贺府丢尽了脸面啊!”
她还没受过这般大的委屈,看到尉氏自然眼泪汪汪。
尉氏不悦:“没想到这个贺南初竟然有如此心机。”
“是啊母亲,这种人若是来府上还不得把咱们府嚯嚯死?您跟父亲多年辛苦攒下的基业可就付诸东流了!”
魏怜怜逮住机会就想将贺南初踩死。
这种贱人就该去死才是!
“谁该死?”魏劭的声音冷冷传来,打断了母女俩的对话。
母女俩回头,看向门口来势汹汹的魏劭。
魏怜怜立刻委屈出声:“呜呜,哥哥,你看你干的好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