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爷爷冷哼一声,拐杖重重一敲:我看谁敢动我老谢家的种!
南嘉看着家人们紧张的样子,心里既温暖又无奈:也不用太紧张,只要咱们自己人盯紧点,就不会有事。
谢妈妈还是不放心,从包袱里翻出两条红绳,小心翼翼地系在两个宝宝的小手腕上:这是我特意去庙里求的平安绳,咱们家的孩子,谁也别想动。
(医院后院临时审讯室)
被铐在暖气管上的年轻人突然打了个寒颤。明明六月盛夏,狭小的储物间却莫名泛起寒意。他抬头看见个戴眼镜的小兵靠在门框上,明明比自己矮半个头,那眼神却让他想起山里遇过的野兽。
同、同志...年轻人往后缩了缩,我真就是想要点粮票...
小九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。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,他看见自己眼底流转的金芒:知道为什么选你当替死鬼吗?修长的手指突然掐住对方下巴,因为你是生面孔,丢了也没人找。
年轻人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此刻自己后颈上多了个肉眼看不见的狐爪印——足够让他在未来二十年里,每次靠近谢家孩子都会突发荨麻疹。
(病房外的走廊)
小辰飘在通风管道旁,电子音在谢琦耳边响起:已扫描全院73名新生儿,未发现异常能量波动。它顿了顿,但建议让南嘉尽快使用空间灵泉沐浴,婴孩的先天之气最容易吸引邪祟。
谢琦点头时,看见护士站的老护士正在登记簿上写下:【202特护病房 谢卫国/谢念安 足底血采集完成】后面跟着个鲜红的手印。
阳光穿过晨雾照在登记簿上,那个手印边缘竟隐约泛起银光——那是小九昨夜悄悄按上去的狐族守护咒。
(翌日清晨)
谢妈妈捧着两套绣着符文的小肚兜进来时,南嘉正用棉签蘸着灵泉水给孩子们擦脸。老太太神秘兮兮地关上门:嘉嘉,这是我连夜去白云观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