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精神好点,肯定在床上躺不住。到时候我给她画些新图样,让她钩。”
最后,他连销路都打通了,展现了他那超越年龄的“生意经”和人脉:
“钩好了,我让供销社的柳哥帮忙,收到供销社去卖!保证能换钱!”
小九这一连串的话,从情绪安抚到医疗安排,从休养计划到生计筹划,每一步都想到了小蚊子和她娘的前头。他不是简单地施舍钱财,而是授人以渔,既解决了眼前的困难,又为他们谋划了一条能自力更生、有尊严的未来小路。
小蚊子听着,眼泪彻底止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、踏实的安全感和对未来的希望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可能比他还小,却仿佛无所不能的九哥哥,重重地点头,哽咽着说:
“嗯!九哥哥,俺都听你的!俺娘手可巧了,她一定行!谢谢你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这一次,他的眼泪是因为看到了希望而流。在小九的房间里,温暖的灯光下,一个关于康复和新生的计划,正在两个少年之间,被细细地勾勒出来。
小蚊子在房间里和小九说了好久的话,直到队长小南瓜找来,在门外喊他该去准备值夜班了,他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。
他走到门口,又转过身,对着小九深深地鞠了一躬,声音还是有些哽咽,但眼神已经明亮了许多:
“小九哥哥,谢谢你……俺,俺要去值夜班了。有空俺再来找你玩。”
小九看着他,脸上是温暖又可靠的笑容,用力点了点头:
“好呢!我一直在呢!” 他语气笃定,仿佛一座随时可以依靠的小山。
说着,他快步走到桌边,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,不由分说地塞到小蚊子手里:
“来,这个苹果带上,夜里饿了啃一口。”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着,然后伸出小手,故作严肃地指了指小蚊子的眼睛,“别哭哦!男子汉!以后有事,就来找我!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,给了小蚊子另一条安心的路径:
“要是我不在,你就找我外婆!她也会帮你的!”
小蚊子紧紧握着那个还带着小九手心温度的苹果,感受着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怀,心里烫帖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再次重重地点头,把这份恩情牢牢刻在心里。
“快去吧,别让南瓜队长等急了。” 小九笑着朝他挥挥手。
小蚊子这才跟着小南瓜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月光下,他握着那个苹果,仿佛握住了整个寒冬里最坚实的温暖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在这冰冷的边防线上,有了一个可以无条件信赖和依靠的“九哥哥”,和一个同样温暖的“外婆家”。
小九站在门口,看着小蚊子融入夜色、走向哨位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了,才轻轻关上门。对他而言,这或许只是他做的无数件“小事”之一,但对小蚊子来说,却是在绝望中透进来的、足以照亮整个人生的光。
小九回到客厅,刚才处理小蚊子家事时的温和耐心瞬间收起,又恢复了那副带点小得意和狡黠的模样。他听到外公的问话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晃荡着两条小腿,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:
“外公,你问我弄了多少羊?” 他掰着手指头,如数家珍地报数:
“长白山哨所,五头!我哥(宋南宇)那边,五头!咱们总装这边,两头!总参钟爷爷那儿,我也送了两头!还有咱们军区大院,也两头!”
这数字报出来,连旁边的舅舅梅云和哥哥小三都微微挑眉,这手笔确实不小。
外公梅剑意听得是又惊又疑,忍不住追问:“你小子……到底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羊?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就算是我,一时半会儿也调不来这么多!”
小九闻言,小脑袋一扬,用那种“这有什么难的”眼神看着外公,仿佛在说外公你太大惊小怪了。他小手一摊,逻辑清晰得让人哑口无言:
“每个村子买两头,不是很正常嘛?” 他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“我花钱买的啊!”
然后,他话锋一转,直接点破了外公“搞不到”的本质原因,语气带着点小嫌弃和“我比你有钱”的嘚瑟:
“你不是买不到,你那是——没钱买!”
“没钱买”!